此时此刻我是有些懵了,因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我拿起茶杯的手又放了下去,后知后觉的发现,它聊的事,跟我听得事,似乎有些出入。
我惊异的看向它,“等等,你是说?那个传给你欲体的人,是十年后的人?是这个意思吗?”
魃那灰色的脸上倒是很平静,“对。他不是现在的人。是未来的人。”
见它亲口承认,我听得也是糊涂了。对于穿越的事,我倒是有些心得。
我认为人或许能回到过去,但我觉得……人不可能去向未来。
因为我见过推衍之术,还是十殿下的推衍之术。
所以我认为未来是能推衍出来的,但却无法过去的。
我又拿起了那茶叶,也表达了我心中所想。
结果魃却笑着说道,“先生,既然您信人是能够穿越过去的,那为何不信未来的人能穿越到现在呢?这似乎……是同一种事?”
听了这话,我愣住了。这逼样子说的对啊。
我要是穿越到古代,那跟未来的人穿越到现在有啥区别吗?
我苦笑道,“有道理,是这么个事。”
但随后我又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天方夜谭。穿越这种事,真的存在吗?”
跟着我又看向它说道,“你说你见的那人是十年后的,我还是无法相信。除非我亲眼见到。”
魃喝了口茶,身上突然冒了黑气,它说,“先生,这个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就像是……您能找到我一样,让我觉得同样的惊讶。”
闻言,我奇怪的看着它。
魃笑了笑,那眼神清澈,笑容纯净,像是个清澈的大学生。
当然,我喜欢女大学生。
它放下了茶杯,又继续说道,“先生,我本不该被人看到才对。”
我看了它一眼,这家伙说的话更玄乎了。
我说,“这话啥意思?”
魃说,“先生,修尸成了魃,便是自然中的一部分。不该被凡人所见。”
“然而,我却不知不觉中,又一次被打破了常规。”
闻言,我倒是有些明白了,我说,“你的意思,你是打破了常规?”
魃点头,“可能是吧。”
随后它又看了我一眼,这次态度比刚才还要认真,那双眼睛深邃,朝着山河看去,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它说,“先生,魃……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具尸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