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大伯父被打得抱着头嗷嗷叫唤,背上、腿上全是棍子印,嘴里还不停哭喊求饶:“姑娘,我真不认识你啊!你放过我吧!”
眼看傅闻山的棍子又要落下,大伯母终究是没忍住,从马车上跳下来,对着徐青玉急声道:“这位小娘子,再这样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你有什么话好好跟我说,你不就是想进门吗?咱们好商量……”
话音刚落,傅闻山反手一掌,精准地劈在沈家大伯母的后颈。
大伯母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就昏倒在地。
徐青玉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大伯母,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刚转头,就见沈家大伯父也被吓得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两口子躺在地上,软趴趴的,像一堆没人要的死鱼烂虾。
“我让你后院起火,我看你还有没有时间去对付沈维桢。”徐青玉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又回头对傅闻山说:“傅大人,把这个老东西给我带上。”
傅闻山微微挑眉,看着徐青玉的背影,心里暗忖:以后……还是别得罪她太狠……
“解气吗?这才刚开始呢。”徐青玉看穿他的心思,回头冲他笑了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前几天输了官司,心里一直憋着一团火,今天这是全撒出来了。
傅闻山将沈家大伯父扛在肩上,随口问了一句:“要毁尸灭迹?”
徐青玉瞳孔无声地一缩,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傅大人,咱这是民事案件,不是刑事案件。毁什么尸,灭什么迹?把这个人给我丢到城西陈寡妇家去,那寡妇天天想着攀高枝,咱就做个好人好事。”
傅闻山熟门熟路地扛着人往前走,刚走了两步,前面的徐青玉突然停下脚步,想起一事,问道:“说起毁尸灭迹,徐大壮的尸体在哪儿?”
“扔山崖里了。”傅闻山声音淡淡。
“哦。”徐青玉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两人借着夜色掩护,无声地穿梭在青州城的街巷里,很快就到了城西一处衰败的民宅前。
徐青玉指了指院子里亮着灯的屋子:“就丢那儿,陈寡妇的床上。”
傅闻山依言上前,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将人往床上一丢。
屋里的陈寡妇吓得“啊”地尖叫一声,刚一睁眼,就见一根木棍落在自己头顶不远处,眼前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凶神恶煞的人影。
天已经黑透了,屋里的油灯又暗,陈寡妇半点也看不清眼前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