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还以为嫂嫂一心扑在水写布上,不曾上心防备,原来早已做好了两手准备。
一行人在黑暗中等了片刻,果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翻墙跳进了纸铺内院。
沈明珠立刻低呼:“嫂嫂,他们来了!”
徐青玉淡淡道:“静观其变。”
可沈明珠哪里静得下来。
不过片刻,她猛地扯住徐青玉的衣袖:“嫂嫂,他们在纵火!”
只见视线之内,纸铺中央升起一缕青烟,在夜色中格外刺眼,很快便窜出细小的火苗。
徐青玉却依旧岿然不动。
沈明珠急了:“嫂嫂,快派人救火!里面还有那么多毛边纸和水写布!”
徐青玉压低声音:“不怕,那些东西我早就命人搬到中间院子了。”
沈明珠不解:“可东西还在铺子里,火一旦烧起来,放在哪里不一样?”
黑暗中,茶楼掌柜还是悄悄给他们上了茶水。
徐青玉拿起一杯,用食指蘸了水,在地上轻轻勾画。
寥寥几笔,便画出纸铺的布局,随后在中间一点:
“这个位置绝对安全。就算四周房屋倒塌,按距离算也绝对波及不到中间这一片。我早已让人把廊下的花盆全都撤走,只要没有易燃之物,铺里的东西便能安然无恙。”
沈明珠道:“那我现在就去把纵火的人抓住!”
徐青玉摇头:“再等等。”
还要等?
等什么?
沈明珠艰难的压下心头疑问。
没过多久,火势便大了起来。
那纵火者得手后翻墙逃出,可没过多久,沈明珠看见一片火光中出现周贤的身影。
他取出火把点燃,随后整个人一个利落的弹跳,直接将火把扔在纸铺旁边的绸缎庄上——
那正是尚书夫人的产业。
沈明珠眼神一亮!
将计就计!
拖着有背景的人下水!
几人趴在窗边看着,就在火势声势浩大、却又伤不到铺子根本时,纸铺明面上的管事周贤终于发现了大火,他一脚踹开大门,演技浮夸的踉踉跄跄,不知从哪里摸出铜锣铜钹,开始“砰砰砰”的敲起来。
“我的纸铺啊!我的心血啊!明日就要开售物美价廉的水写布,一两银子一块的水写布,可反复使用的水写布啊!!是哪个天杀的断我前程——”
沈明珠嘴角抽抽:怎么还夹带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