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了一分,“或许她不想陛下立储。”
端王妃低声咒骂:“这安平公主当真霸道!”
难怪皇后近日总召她入宫侍疾,名为侍疾,实则折磨。
她又凑近,悄声道,“我还听闻,宫里近日也不太平,陛下封了一位墨道长做国师,公主坚决反对,说那国师招摇撞骗,还劝陛下回头是岸,惹得陛下震怒厌弃。”
“后宫非要掺和政事,安平迟早玩火自焚!”
“无妨,先把徐氏拉下水,背后之人自然会浮出水面。”端王阴恻恻地说,“虽说徐氏不是纸铺掌柜,可报纸上的事都与她有关,让大理寺请她去问话,总说得过去吧?只要进了大理寺的门,一切可就由不得她了。”
自以为算无遗策的端王,却不知沈从之早已心生警惕。
当纵火案“真凶”投案后,沈从之虽将人收押,却并未轻易定案,反而认为诸多细节需要徐青玉核实,便派张捕头带着人,“礼貌”地去请徐青玉过堂。
可张捕头一行人赶到沈家时,却被告知徐青玉早已搬到安平公主的别苑居住。
他心中暗道不妙,却也只能带着人,赶往公主别苑。
到了别苑门口,张捕头刚敲了三声门,一名身着青衣的丫鬟便走了出来,正是公主的贴身侍女白露。
张捕头抱拳,说明来意:“白露姑娘,奉大理寺少卿大人之命,特来请徐青玉夫人前往大理寺,配合审理纵火案。”
白露嗤笑一声,目光清冷地看着他,朗声道:“公主殿下有令,让我问张捕头三个问题。”
张捕头心中一紧,知道今日碰上了硬茬,只得拱手道:“姑娘请讲。”
“第一,”白露缓缓开口,“这纸铺的掌柜是周贤,报社的牵头人是张真源,请问,徐夫人跟报社有什么关系?”
张捕头语塞,无言以对。
“第二,”白露的目光愈发锐利,“你手中,可有大理寺少卿大人亲笔签发、盖有官印的逮捕令?”
张捕头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摇了摇头。
“第三,”白露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大理寺传召证人,需出示相应的传召文书,且需提前告知证人传召事由与时限。你既无逮捕令,也无正式传召文书,仅凭一句‘配合调查’,便要将公主别苑的客人带走,敢问,这是大理寺的律法,还是你个人的规矩?”
张捕头面红耳赤,拱了拱手,硬着头皮道:“白露姑娘,我也是奉上峰指令行事。端王府对此事极为重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