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脂。
清冷如玉的男人,此刻一眼望去,只觉活色生香。
像被烫着了,陈敏柔忙不迭别开脸,强自道:“我和离与否,与你无关!”
“有关的,”李越礼道:“你方才不是问我是否对你有……”
“住嘴!”酒意醒了大半的陈敏柔如何还会好奇这个,她喝道:“今日之事,我只当没有发生过,日后还请大人注意分寸。”
言谈间,隐约听见连廊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陈敏柔顿时一慌,忙往后连退几步,想到什么,忙提醒道:“你擦擦!”
李越礼愣住,竟没反应过来。
陈敏柔暗自咬牙,压低声音道:“我抹了口脂。”
“……”李越礼默然无语。
他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伸手就要去揩。
“等等!”陈敏柔瞪眼:“你不会用帕子吗,手上染了脂粉,万一被人看见了,平白生出风言风语。”
李越礼看着她,有些无辜:“我没有帕子。”
他看着斯斯文文好脾气,实则,也是被伺候惯了的主。
一个大男人,哪里会自己贴身带着手帕。
这是姑娘家们才有的习惯。
陈敏柔没辙了,眼见脚步声愈近,她迅速从袖口摸出一方软帕给他,“快擦干净!”
李越礼接过,抬手在唇上轻轻擦拭,眼见那抹碍眼的口脂被擦拭干净,陈敏柔正要将自己的帕子要回来,眼角余光瞥见连廊拐角处出现的几道身影。
领头的正是赵仕杰。
她恍然一惊。
做贼心虚般又往后退了半步。
李越礼背对着那边,并没看见来人,但瞧见她神色也猜出一二。
他不动声色的将染了口脂的软帕放进袖口,缓缓转身。
两个男人目光就这么对上。
才瞧见自己妻子而感到惊喜的赵仕杰脚步微滞,下意识看了眼四周,确定这一处僻静之地,只有他们两人后,心口顿沉。
他身旁几位官员倒是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太子府的内院,这么个连廊之上,宾客们撞上了实乃正常。
都是谢晋白的亲信,太子阵营的同盟,跟李越礼自然熟识,有交好的上前笑道:“伯瑾竟也出来了,今日还未同你喝一杯,走!咱们一块儿回去。”
李越礼轻轻摇头,叹道:“才出来透口气,就被逮着了,不过既然何兄相邀,我自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