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贴在她心口,源源不断向她输入能量的血玉在发烫。
但是转瞬就恢复了平静。
快到,让崔令窈都怀疑是不是错觉。
可切实的滚烫,还是让她身体一僵,准备出口的话都不自觉顿住。
“怎么了?”
谢晋白何其敏锐,自然瞧出她的不对劲。
他伸手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扶住她的后腰,将抱到腿上坐着,语调浅淡:“你不用挂心,我只是随口一说,不会真对沈庭钰做什么。”
现世安稳,他是傻了才去自找麻烦。
只是,他确实见不得一提起沈庭钰,她就如此魂不守舍的模样。
“……”崔令窈蹙着眉看他,犹豫几息,还是没有将方才感受到的异动宣之于口。
这些天他忧虑的夙夜难安,眼看好不容易缓和了些,她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又让他跟着提心吊胆。
反正两个道士说了,血玉发烫是正常情况。
而且已经在四处搜罗高人和宝物,何必一点风吹草动就兴师动众。
这会儿,听了他的话,便顺势道:“你知道就好,我怀孕很辛苦的,你别总给我找不自在。”
沈庭钰已经退出他们世界很久很久,他突然提起根本就是没事找事。
谢晋白嗯了声,“不提了。”
他摸着她略微隆了个弧度的肚子,幽幽叹气。
怀胎辛苦他看在眼里。
甚至那场离魂症都是因为怀胎才有的。
如果可以,谢晋白恨不得能以身代之。
崔令窈窝在他怀里,转了话题,“我昨夜想了想,觉得你说的那个赌注不是太好。”
提升女子地位。
让女子走出后宅,跟男子一样可以读书习字。
不再是读那些女则女训,习妇德妇容,而是正经的经史子集,习治国之策。
女子可以在外头奔波,进入各行各业。
甚至也能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这是一场巨大的变革。
朝野动荡是一定的。
若是其他背景下,崔令窈可以姑且试一试。
但现在不行的。
异族本来就在崛起,虎视眈眈盯着大越王朝这片沃土,朝局一旦不稳,说不准它们就要趁势入侵了。
正史上的惨烈还历历在目。
没有什么比稳住朝纲更重要。
比起千里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