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有些想笑。
为了能再次见到她,他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个遍。
脸又算得了什么。
要脸的话,她早就将他抛之脑后,还能乖乖在他怀里待着吗?
不争不抢,他便注定永失所爱。
谢晋白做不到。
他甚至有些后悔,今早进宫求赐婚圣旨时,没有将婚期定的更早些。
他紧了紧手臂,道:“其实早些成婚也行,三日时间虽仓促些,但三媒六聘,正妻之礼我一样都不会少你的。”
“这怎么行!”
见他来真的,崔令窈当即摇头,无语道:“你也不怕让人笑话。”
谁家迎娶正妻,从下聘到请期,再到正式成婚拢共三天时间的。
急成这样,得引来多少猜测。
不知道的,还以为新妇肚子藏不住了。
谢晋白也想到这一点,眸光骤然发亮,宽大的手掌顺势摸到她的腹部,“没准里头真有了。”
他语调平平,只是随口一句,但落在崔令窈耳中,却如遭雷击。
昨夜那些极致纠缠的一幕幕再次出现中脑海。
她中了药,热情的很,意乱情迷间死死缠着没许他出来……
一共三回。
三回。
“不会的……”崔令窈摸着自己肚子,声音飘忽,像在自我安慰。
怕死了里头真种了个娃娃。
谢晋白有些不爽,正想说点什么,衣襟就是一紧。
崔令窈揪着他的衣领,道:“时间还来得及,快人备一份避子汤来。”
“……”谢晋白面色倏然僵硬,垂眸定定看着她,眼中笑意寸寸收敛。
他生气了。
昨夜,被她屡屡挑衅,诛心,都不曾动怒的男人。
这会儿,生气了。
只因为,她管他要一碗避子汤。
帷帐内,空气静默下来。
崔令窈唇角微抿,试图晓之以理:“我们还没成婚,昨夜是皇后下药,事发突然,我失了理智,那些事我可以不怪你,但不能再有其他意外。”
而孩子,就是意外。
——他的孩子。
谢晋白静静听着,眸底神色忽明忽暗。
直到她说完,沉默了会儿,方淡淡道:“你体内有千机引,此毒至阴至寒,避子汤同样药性寒凉,对你身体有碍,不能喝。”
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