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热切小心。
远远路过演武场,听见那边传来的阵阵呼声,崔令窈好奇道:“今儿有比试?”
“称不上比试,”管事道:“不过是大理寺同吏部私下组的招募局,好些世家子弟们闻风而来,其他人也在赌斗输赢呢。”
京城官位一个萝卜一个坑,许多事务繁忙的衙门却常年缺人。
只要缺人就会招募,相当于候补的意思。
从最基层开始做起。
一些科举和武举都出不了头,又还有些志向,不愿意当个享乐二世祖的世家子弟,就会走这条路。
只要抓住机会得了功绩,前途同样可期。
上位者用人,从来只讲真才实干,能办好差比什么都重要。
不拘一格降人才嘛。
听见吏部二字时,崔令窈还没什么反应,直到又听见那管事一口气说出的好几个人名中的一个,脚步微滞,神色怔了瞬。
“王妃,”刘榕发现她的异样,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可是哪里不对?”
崔令窈:“……没有。”
她手握成拳,低低咳了两声,脚下步伐加快了许多。
很快,到了跑马场,又偏头吩咐身后的刘榕,“帮我选一匹马来。”
这是谢晋白用惯的人,上过战场的副将,眼光毒辣的很,他挑选的马匹,总不会有错。
听见吩咐,刘榕长舒了口气。
他来的路上被折腾的不轻,方才听见这祖宗要来跑马场,还以为她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刘榕慎重选了一匹刚刚成年的白色母马。
性情温顺,但身型流畅,油光水滑,尤其四肢肌肉健壮,看着神采奕奕,精神得很。
颜值还很漂亮,完全对了崔令窈的喜好。
她一眼就有些喜欢,忍不住赞了几句,“果然,能在他手底下得到重用的,都有真本事。”
……这算哪门子真本事。
刘榕腹诽了声,道:“王妃谬赞,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他客气,崔令窈也没跟他多说,握着缰绳一个翻身,利落上马,“驾!”
眼见她一骑绝尘先行一步。
刘榕面色一变,当即扯了旁边马夫手中的缰绳,追了上去。
身后,还有好几个羽林卫跟随。
阵仗浩浩荡荡,不少人都朝这边望了过来。
跑马场很大,丛林很深,在另外那个世界,崔令窈已经经历过一次皇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