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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
匪夷所思。
陈敏柔看着好友,心情复杂极了,“你若肯出本书,上头写上你的驭夫之术,只怕能得京城女子疯抢。”
不对。
应该不止京城。
得席卷大越王朝才对。
“说的什么话,”崔令窈摆手,正色道:“我让你养几个男宠,是给你支招,你别一听男宠就觉得伤风败俗,有碍名声啊,反正你不打算再嫁,自己支立门庭,以后更是要入朝为官,已经不是世俗框架内的女人,既如此,养几个男宠反而能让那俩男人不再来纠缠你。”
等女子地位提高,日后势必会走到台前。
到时候,人家一句有伤风化,牝鸡司晨,女子当在后院相夫教子就哑口无言了,还有什么可争的呢。
得先一步打破世俗固定的认知和偏见。
什么时候,天下人都认为,男人可以的,女人也可以。
那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一视同仁。
而不是只单方面的约束女人,男人享尽了美事。
崔令窈滔滔不绝的说着,最后一句话说完,只觉口干舌燥,忙端起茶盏一口饮下,润了润嗓子,方道:“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陈敏柔恍然回神,愣愣看着她,喃喃道:“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