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偷偷背着长官喝酒吃肉和赌豆。巡逻值守的那些家伙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因为领兵子爵下令巡逻值守人员一律禁止饮酒,否则重罚。慑于子爵的淫威,几人也就老老实实地在营地周边一圈一圈地巡视着。
…………
山丘密林里,萨普军队的士兵眼睛睁得大大的,如黑夜里的狼一样,狠狠盯着山下营地。
「全体听令,暗中接近科多尔营地,待哨探解决掉敌人哨兵后立刻冲杀下去。」
「是!」
「兄弟们,胜负在此一战,杀敌立功者,大赏!」菲尼克斯对手下的士兵鼓动道。
「吼吼吼……」
「全体出发!」
…………
距离科多尔营地南边大门外五十步外的堠台,两个值守哨兵在山风的呼啸下瑟瑟发抖。
「的,这么冷的天偏偏轮到我们值守,真倒霉。」其中一个士兵双手交叉捂在胸前来回踱着步对另一个士兵抱怨道。
「是啊,周围一片漆黑,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另一个士兵小声回应道,四下张望。
「你说我们在这里这么多天了,什么事都没有,哎,要不我们我旁边的杂草里躺一会儿。」一个士兵对另一个家伙鼓动道。
「这行吗要是被抓住了可是要被重罚的。」
「怕什么,听昨天那两个值守的家伙说,晚上没人来巡查。他们昨一直睡到天亮。」
「真的假的」另一个家伙表示疑问。
「信不信由你,要站你站,我要去躺会儿。」士兵说着便朝草丛里走去,美滋滋地躺在那里。
「哎,你……算了,不躺白不躺。」士兵自言自语道,说罢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四周,便一头倒在草丛里呼呼大睡。
…………
「你们两个,上!」早已一步步接近科多尔南方大营藏在草丛旁边沟里的菲尼克斯轻声对身边的哨探说道。
「是!」两人放慢脚步,一步步朝熟睡的两个科多尔士兵走去。
最早躺在草堆里的那个科多尔士兵此时正打着呼噜,嘴角留着哈喇子嘀嘀咕咕地念叨着……突然脖子一阵微凉,科多尔士兵睁开眼睛。刹那间,嘴已经被人从后面捂住,动弹不得,一把利刃划过喉咙,顿时热腾腾的血液顺着科多尔士兵脖子流进衣甲……
「谁」
另一个科多尔士兵刚喊出一个字,只觉得胸前被尖锐的东西刺穿,挣扎了一番便倒在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