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给他的米兰板甲从卧房的衣架上取了出来。
看着这套他凭藉战功从宫廷骑士普升为领兵男爵时威托特公爵特意赏赐的精良战甲,特尔曼浮想联翻~
多年来,这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米兰板甲陪他东征西讨,南征北战,见证了他在战场上一次又一次击败对手、直至成为宫廷领兵伯爵这一路的高光时刻。
擡手轻抚了一下胸甲上那一道轻微的剑痕,特尔曼深吸了一口气。旋即转身让亲卫将这套陪伴自己多年的战甲穿在身上,外罩披风,戴上桶盔,腰挎长剑,脚蹬牛皮筒靴—」
一套动作下来,亲卫额头已经浙出了一层薄汗。
正当特尔曼转身准备走出领主大厅时,从箭塔上一路狂奔而来的传令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伯~伯爵大人,大事不好了,」传令兵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跑炸了。
「慌什么!」特尔曼大喝一声。
传令兵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勃艮第,数~数千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特尔曼鼻翼微动,舒了一口气,道:「他们终于来了!」然后对一旁不停抹着额头上汗珠的传令兵说道:「马上传令,所有人,准备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