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怒骂声回荡在索伦堡上空~
虽然场面一度有些混乱,但好在有惊无险。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索伦堡城墙上的各处垛口、箭塔、哨楼以及暗藏在射击孔后面的士兵基本全部就位。
北面堡门已经被巨型条石堵死,南边的橡木巨门则被四根重达一千余磅的原木死死抵住。
教堂广场上的投石机全部朝北,弹兜里早已装上巨石,所有人严阵以待「—奇怪,这群杂种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站在垛墙上朝外张望了一番后,一个头戴半盔,身穿轻甲,左脸上长了一颗大黑痣的伦巴第士兵缩回了脑袋,对着一旁倚靠在城墙上席地而坐的大胡子同伴低声了一句。
大胡子仰头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哎,我倒希望他们不要来!就凭我们这点儿人,根本守不住索伦堡~」
大黑痣士兵对着大胡子的屁股就是一脚,呵斥了一句,「你个杂种,不要命了!这话要是让伯爵大人听到,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他砍的!」
「有什么好怕的,伯爵大人自身都难保了~」大胡子一脸的不屑,嘲笑道:「你是不知道他在箭塔上看见外面那数千北方人时的样子,就像吃屎的恶狗看见挡道的老虎一样,吓得撒腿就跑」
大胡子说罢忍不住笑出声来,见同伴没有理会,扯了扯他的裤腿。
「哎,伙计,我说~」
嘟~入大胡子正打算站起身来时,不远处突然传来的号角声吓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