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尔曼忍着剧痛,让医务官为自己包扎伤口。
庆幸有这一身衣甲护身,特尔曼并无大碍。除了面部和手上还有些擦伤外,他依旧行动自如。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特尔曼缓缓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心腹下属罗德,内心竟泛起一丝悲怜。
若不是跟随自己多年这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推了自己一把,恐怕他难逃一死,
特尔曼喉结处一阵蠕动,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如死灰的罗德,捏紧拳头,默念一声,「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医务官系紧了最后一条绷带,对特尔曼说道:「伯爵大人,都弄好了~」
特尔曼挥一挥手,示意医务官退下。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罗德的尸体面前,对手下的亲卫下令,「将罗德爵士的尸体送去内堡,等战事结束以后再让神甫为他送行」」
「是,伯爵大人。」
特尔曼目送几人离开。
「不好了,伯爵大人!」垛口处的士兵突然转身对特尔曼禀报,「外围的陷阱已经被全部拆除,他们马上就要攻过来了!
顾不得伤痛,特尔曼一瘤一拐地来到城墙边上,开始组织士兵们抗敌。
「弓箭手!」特尔曼大吼一声。
「在!」
「听我命令,一旦他们靠近壕沟,立即放箭!」
「遵命!」
「告诉广场上的伙计,把所有擂石都给我抛出去,砸死这群恶魔!」特尔曼以近乎怒吼的声音向传令兵大声叫喊,丝毫顾不得身上的伤痛。
传令兵三步并做两步,飞快地朝城楼下跑去此时,城外两百余步外那处壕沟另一侧,威尔斯军团的士兵们被这道宽阔的壕沟所阻拦,一时不得前进半步。
身后,辐重队的士兵们已经带着数百劳役和杂兵,在持盾士兵的掩护下拉着马车一步步朝壕沟走来—
「快,过来帮忙,将这些东西全都搬过去!」跟着马车一路前进的代理辐重部长鲍勃招呼身边的土兵们赶紧过去搬运马车上的物资。
当罩在上面的篷布掀开那一刻,一块块厚重的木板露了出来,马车边缘不停地滴着从木板里渗透出来的水。
看着地面的水滴,一个士兵好奇地伸手上去摸了摸,问道:「鲍勃大人,这些木头怎么是湿的呀?」
「别废话,赶紧搬!」鲍勃顾不得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对着几个士兵一阵呵斥,一改往日来的亲和形象。
几人只得地走上前去,合力将马车上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