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囊,突然将残酒浇在城墙上的血泊中。浑浊的酒液混合着未凝的血液,在砖缝里豌出奇异的花纹。
一个濒死的伦巴第士兵突然抽搐着爬向血酒,被科林用断剑钉穿手掌。
十步外的箭垛下,三个威尔斯老兵正在用敌人的锁甲铁环玩投壶游戏,获胜者将得到半块发霉的奶酪。
半英里外的山道上,特尔曼扯下染血的家族纹章扔进深涧。他回望时血色狼旗已插满每个箭塔。
当特耳曼的身体在战马的奔跑下不停地抖动时,右臂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马鞍滴落成断续的红线&183;&183;
前方不远处的麦田两侧,数百披甲执剑的战兵借着灌木的掩护注视着索伦堡方向,等待着向南一路逃窜至此的漏网之鱼。
当一阵寒风吹过,商道两边的杂草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负责此次攻打索伦堡收尾任务的连队长汉斯搓了搓有些僵硬的大腿,埋怨了一句,「那群杂种不会被我们的人全歼了吧,怎么大半天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对于没有参加攻城战的汉斯来说,他就指望着能在这里袭杀那些侥幸难逃的伦巴第士兵,再为自己的身上增添一份荣耀。
「哎~」
汉斯轻叹一声,转身躺下。
「他们来了!」
这时,不远处的山口拐角处突然出现了大队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