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到肯定的回答。
「送上门来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两人相视而笑~
阿嚏~
索伦堡西南山区五十英里之外的一座常住居民不到四百的集镇,刚经历完一场小规模战斗的贝里昂伯爵吸了一口东北方吹来的凉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该死的鬼天气!」
贝里昂脱去铁手,抹去残留在嘴角的浓痰,一把甩了出去,正好飞到一个蹲在地上的伦巴第降兵头上。
降兵伸手摸了摸头上黏糊糊的一团液体,凑到嘴边闻了一下,一阵恶臭让他胃里一阵干呕。
看着伦巴第降兵那恶心的行为,贝里昂对着看押俘虏的军官吼道:「把这群杂种给我关进牲口棚,不要让他们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伯爵大人!」
军官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皮鞭便朝绑成一长串的伦巴第降兵身上抽去,嘶吼着将他们送往臭气熏天的牲口棚。
下午十分,以贝里昂为首的普罗旺斯两千精兵沿着大道一路追击这群向东逃窜的三百余伦巴第青壮农兵。当这群伦巴第人抵达集镇时,还不忘对集镇进仅存的百余住户展开了一场劫掠。一行人刚要逃跑,就被上来的普罗旺斯两百骑兵断了后路。一阵绞杀过后,五十多人战死,其余全部投降。为首的伦巴第子爵骑着抢来的马匹仓皇东逃,追着撤退的伦巴第大军而去对于这样的情况,普罗旺斯土兵早已见怪不怪。他们唯一在乎的便是赶在这些伦巴第劫掠村镇庄园时前将他们逮住,将这些被劫掠的财货据为己有。毕竟他们出兵伦巴第的初衷就是劫掠这个南陆强国的财富、占据他们的土地。至于这些伦巴第平民的死活,普罗旺斯士兵是不会在乎的。
看着装满马车的粮草物资,贝里昂脸上再次浮出笑意。「传令兵~」
「伯爵大人!」不远处的传令兵快步跑了过来。
「传我命令,今晚全军在此修整,派出五十骑兵尾随向东逃跑的溃兵,一定要给我死死地要咬住他们!」
「是,伯爵大人!」
看了一眼远处山丘的轮廓,一弯新月悄然从大山另一侧升起。贝里昂授了授下巴灰白的胡须,
转身朝设置在集镇中的指挥营帐走去「不想死的,动作都给我快点儿,赶紧跟上~」
东部山区,骑马走在商道右侧的伦巴第贵族军官对着掉队的士兵一阵呵斥,身下的战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
若不是留下那三百青壮农兵拖住普罗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