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让人完全躺平,只能蜷缩着身体半坐在潮湿的地面。
「大人!」
当亚特的身影出现看守的视野里时,这个刚加入军团不久的新兵主动迎了上来。
亚特将双手背在身后,慢步走到新兵身边,问道:「伦巴第宫廷送来的那个囚犯在哪里?」
「回禀大人,在这里!」新兵说罢便将亚特带到螺旋楼梯下面角落里的牢房边上。
透过墙壁上火把的亮光,亚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衣着破烂,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囚徒躺在地上。
任谁也不会想到,眼前个囚犯竟会是这里曾经的主人。
牢房门口发霉的粗麦面包和食物残渣周围遍布老鼠。潮湿的地板上渗出一层水珠,散发着腐败气味的干草散落一地。
「新兵上前两步,朝着栅栏猛踢一脚,「你个杂种,还不赶紧爬过来跪拜大人!」
巨大的动静吓得囚犯扭过头来四处张望。当他的目光落在牢房外那个身穿常服的年轻男子身上时,暗淡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愤怒&183;
囚犯奔到栅栏边上,对着亚特大喊,「啊!我要杀了你!我呀杀了你!」
此时,站在边上的新兵被囚犯疯狂的举动吓得急忙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你退下吧!」亚特对新兵说道。
惊魂未定的新兵赶紧爬起来,退了出去,
亚特上前两步,对着抓狂的瓦德伯雷冷笑道:「想杀我?」
「对,杀了你!」瓦德伯雷突然伸出双手,试图掐住亚特的脖子。但无奈距离不够,只能眼睁静地看着亚特站在他面前。
亚特纹丝不动,继续说道:「你曾经有过很多机会能杀了我,可惜啊,你一次都没抓住。」
瓦德伯雷双眼紧紧盯着亚特,紧咬的牙关不断发出咯哎声,粗壮的双手依旧紧紧握住牢房的栅栏,犹如被囚禁在笼中的猛虎。
「当年,我父子二人逃进北部山谷之前,你曾有机会抓住我们。可能是蒙上帝怜悯,你派去的那支骑兵刚进入山谷,便在里面迷失了方向。」
「大概半年之后,我曾与我父亲短暂潜回威尔斯堡,试图除掉你。不料你身边护卫重重,我们没有得手。你又一次错过了杀掉我们的机会。」
亚特警了一眼瓦德伯雷,只见他逐渐平静下来,情绪不再如最初那般激动。似乎亚特所说的话正让他回想起过去。
「对了,还记得勾结你陷害威尔斯家族那个管家吗?就是被我在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