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委屈和仇恨终于得到了释放。
亚特推开房的窗户,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沁人心脾的空气。多年来,这是他觉得身心最为放松的一刻。
眺望南方,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是时候动身了。
一月第一个礼拜六,除留守各堡垒要塞的八百后方士兵,威尔斯堡三千余精甲尽数出动,浩浩荡荡地朝南方开去同日,山地邦联数千人一改往日「打了就走,抢了就撤」的风格,向着接壤的伦巴第城镇发动了猛烈的攻势。不到半日,伦巴第北部防线土崩瓦解。
为阻挡北方那些野蛮人进一步南下,伦巴第宫廷急忙召集了一支上千人的抵抗军(老弱病残组成)前往北方御敌。
第二日,普罗旺斯公国八千精甲挥师南下,剑指伦巴第南部港口。
得知噩耗的沿途各地领主纷纷拖家带口逃往米兰方向,根本没打算和那群烧杀劫掠的野蛮人正面对抗。
几日后,得知北方联军再次发了攻势,伦巴第宫廷犹如惊弓之鸟。面对各地战事告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