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翻译的伦巴第士兵也毫无戒备地靠了上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审讯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间,特遣队士兵睁开眼睛,一咬住了骑士的耳朵,疼得这个倒霉的家伙大声嘶吼。
「啊~救我啊,救我!」
站在他身边的伦巴第士兵被这突入其来的以外吓得慌了神,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还不待其余人冲上去制止,特遣队士兵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撕扯,活生生地将骑士的耳朵咬了下来。
「啊!」
剧烈的疼痛让骑士忍不住发出一声如杀猪般的嘶吼,伤口流出的鲜血瞬间将也整个右脸全部染成了红色。
此时,早已置生死于不顾的特遣队士兵将嘴里的耳朵一口吐在地上,开怀大突。狰狞的面目和凶狠的眼神让在场的伦巴第士兵心惊胆战。
「我要杀了你!」
看着自己的耳朵被火活生生地咬掉,骑士怒不可遏,一把抽出腰间的匕首,中到特遣队士兵面前,直直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看着心脏流出的鲜血顺着胸膛滴落到地上,特遣队士兵缓缓闭上了双眼——
「——蠢货!你活该!」
靠近西面城墙的军堡领主府邸二楼那间明亮的公事房里,负责镇守此处的领兵子爵罗兰桑莫斯在得知那两个勃艮第士兵被自己的侄子折磨至死都没得到他想要的情报,顿时破口大骂。
———
站在门口的骑士捂着被纱布缠绕的耳朵,一句解释的话也不敢说。
若不是作为领兵子爵侄子这个特殊身份让他逃过了一劫,就凭他的所作所为,免不了一顿责罚。
罗兰桑莫斯双手撑在靠近窗边的公事桌上,望向悬崖下方滚滚流淌的河水,险上略显忧虑。
当清晨的警钟敲响的时候,他还在领主府邸二楼的卧房里熟睡。这位向来谨真的领兵子爵甚至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离开了卧房,朝南面的城墙上跑去。
此时,军堡里的士兵已经陆续沿着河流东岸追击敌兵。
站在城墙上的罗兰桑莫斯一直等候在那里,直到追击的士兵押着勃艮第人返回军堡,他这才回到卧房穿好衣服,准备对这些行踪诡秘的勃艮第人进行审问。
然而,他那个向来不争气的骑士侄子却大摇大摆地来到他面前,信誓旦旦地句他保证,一定能从那两个勃艮第人嘴里撬出他想要的情报。
直到下午时分,侍卫跑来向他报告了地牢中片刻前发生的一切,罗兰桑莫斯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