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了战场的喧嚣。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打击,瞬间将普罗旺斯人凶猛的攻势瓦解。烈焰逼退了后续的人马,南门外的战场暂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怖的燃烧地狱之中————
东城墙段,战火如炬。
最后一名攀上垛口的普罗旺斯重甲步兵被三支长矛同时刺穿胸膛,口中喷着血沫缓缓倒了下去。
城防总指挥官法比奥一脚踹开脚边一具敌尸,朝着城墙外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浓痰。他拄着卷刃的长剑,胸膛剧烈起伏,锁甲下的衬衣早已被血水和汗水浸透。
环顾四周,垛口后堆满了双方士兵扭曲纠缠的尸体,鲜血顺着砖缝汩汩流淌,几乎无处下脚。
活着的守军—一无论是职业士兵还是被迫征召的市民——都倚着墙壁或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麻木与极度的疲惫。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汗臭味和死亡的气息。
「哈!」法比奥突然发出一声嘶哑而轻蔑的冷笑,声音在相对沉寂的东墙上显得格外刺耳,「都看看,这就是普罗旺斯吹嘘的精锐?简直比农夫还不堪一击!看来贝里昂不只会吹牛,还养了一群连娘们都不如的废物!」
他的目光扫过手下那些精疲力尽的士兵,提高了音量,「但你们!米兰的勇士们!你们用刀剑和勇气证明了,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看看城下那些杂碎的尸体,这就是侵犯我们家园的下场!」
城外,普罗旺斯人的攻势的确明显减弱。
幸存的士兵们望着城墙上如同屠宰场般的景象和墙下堆积如山的同伴尸体,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军官的催促声也变得有气无力,很少有人再敢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些通往死亡的云梯。
就在这时,倚靠在垛墙上的法比奥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挥手下令:「把这些普罗旺斯杂种的尸体都给我扔下去!让下面那些乡巴佬好好看看,跟我们作对是什么下场!」
命令一下,守军们—无论是出于仇恨、宣泄还是单纯的服从—很快就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擡起一具具沉重、尚且温软的或是已经开始僵硬的敌军尸体,奋力抛下城墙。
一幕极其恐怖和侮辱性的场景出现了一尸体如雨点般从高处坠落,重重砸在城下的地面、残存的云梯以及尚未撤退的普罗旺斯士兵中间。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扬起一片片尘土和血雾。
其中一具尸体恰好砸中一架云梯中段的普罗旺斯士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