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犹不解气,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金丝脚凳,奏折哗啦啦散了满地。
“朕的闺女认回来才两个来月,你们明家就急赤白脸地贴上来了?你当朕是庙里的泥菩萨,由着你们打算盘?”
建章帝越骂越来劲,唾沫星子直飞,“你那个儿子,平日朕跟前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闹了半天肚子里全他娘的装着大粪和美事!怎么着,朕的闺女是你们明家菜园子里的萝卜,你想拔就拔?!”
明国公额头抵着金砖,声音都发紧了,“臣不敢……臣就是觉着,两个孩子投缘……”
“投缘?”建章帝又一把将他拽起来,再狠狠搡开,“你们明家是不是早就知道永安是朕的闺女?是不是早就掐着指头算好了,等朕把人一认回来就顺杆子往上爬?呸!朕啐你一脸吐沫腥子!”
他骂得兴起,抬脚又补了一下。
明国公躲了一下,没完全躲开,膝盖磕在柱脚上,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