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即便是飞溅的血珠。
广场上鸦雀无声,连风都停了。
群臣低着头,没人擡头去看那血腥的场面。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不少人的背脊泛起细密的冷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哪里是鞭打两个侯爷?
太子是在拿这五十鞭,抽打在场每一个勋贵的心。
他们中谁没有侵占过田产?谁没有纵容过家奴?
此刻看着陆、唐二人皮开肉绽的模样,只觉得那鞭子似乎也抽在自己身上,痛得喘不过气。
朱标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比殿内时更冷。
五十鞭抽完,两名锦衣卫收了手,鞭子上的血珠滴落在地。
陆仲亨和唐胜宗像是奄奄一息。
「放下来。」朱标冷道。
锦衣卫上前解开铁链,两人像两袋破布般瘫倒在地,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还活着。
朱标走下台阶,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群臣,冷喝:「看见没有,尔等若是敢害民,便是此等下场!」
「孤今天,就要血染奉天殿,让你们都记清楚!」
他正要擡手下令,广场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太监飞奔而来,身后跟着太监总管郑春,手里捧着一卷圣旨。
「陛下有旨!」郑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朱标眉头微皱,转身看向那卷圣旨。
群臣也纷纷擡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皇帝的旨意,终究还是来了。
郑春走到朱标面前,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吉安侯陆仲亨、岩安侯唐胜宗罪证确凿,暂押诏狱,严刑审讯,等候发落。钦此。」
旨意简单明了,没有提方才的鞭打,也没有斥责太子,只是将处置权暂时收了回去。
朱标盯着那卷圣旨,眼底的冷厉稍稍敛去,随即躬身:「儿臣,遵旨。」
群臣低着头匆匆散去,没人敢多说一句话,连眼神交汇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吕本跟在李善长身后半步。
他几次欲言又止,直到走出午门,才终于忍不住开口:「老相国,陛下这道旨意,是要保陆仲亨和唐胜宗一命?」
李善长脚步未停,脸色比殿上时更显清冷:「这二人,这回大约是死不了了。」
「毕竟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老人,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