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只能顾头了。
精致帷帽和破洞底裤的搭配放在任何时代任何文明里应该都是相当变态的存在。
不过在宁语看来，前辈的一切古怪行径都是别有深意的。
自己不理解，那是因为她的悟性还没有达到理解的门槛，可以不理解，但不能质疑。
早在破译了珲伍墓碑的碑文之后，宁语就已经先入为主，把珲伍放在了绝对正义、高尚的位置。
这源自于她本人对天监纪元那个古老时代的憧憬与向往，以及自幼接受的关于古老文明的信仰薰陶。
另一方面，珲伍确实亲手取回了螺旋剑，把她们从辛之墓群里解救了出来。
碑文上说了，珲伍是那个远古时代里的密大学院教师，所以在宁语看来，这就是古老英灵对她们这些后辈的照拂，也更加印证了「天监时代」的伟大。
于是无论珲伍做出怎样奇怪的举动，宁语都不会觉得奇怪或者反感，即便他给那游魂商人一刀噶了，宁语在深思之后也只会觉得，那商人肯定是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责。
确实是有不可饶恕之处。
那就是东西卖贵了，太特么贵了。
在他说出弯刀卖5000魂的那一刻，就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
「天监时代的英灵处事风格果然雷厉风行。」
宁语在小本本上默默记下几行字：
「帷帽+底裤」、「游魂商人都该死」…
…
宁语认真做着笔记的时候，珲伍瞧了一眼只剩下面板右上角120点的魂量，决定继续推进自己的快速发育之路。
迷魅森林里已经没有地方给他陵园购了，能捡的都已经捡了个遍，仅有的一个隐藏的游魂商人也干掉了，那么唯一还能获取灵魂的，就只剩一个……
…
森林的边缘，在古老石桥上游荡的黑夜骑士莫名地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