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队的荣誉不容玷污,你只能以骑士的身份死去。」
伍德的双眸始终平静:「还轮不到你来评判不死队的荣誉。」
嘭—
呲啦!
长戟凌空下砸,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沼泽地上卷起凛冽狂风。
伍德以盾牌架住长戟,而后抡起直剑将其强行挑开,抓住这一间隙快步前冲,试图拉近双方距离。
战马嘶鸣,前蹄扬起重重下踏。
伍德的前扑之势被迫中止,脚下的泥泞拖慢了他的身形速度,未等他做出调整,势大力沉的第二戟便撕裂狂风,横扫而来,他只能再次持盾硬扛。
嘭嘭—
徒步姿态对抗骑兵本就是巨大劣势,再加上毒池深处的淤泥时刻捆缚着伍德的双脚,他根本无法突破长戟的横扫范围,刚一交手便遭来接二连三的重击,节节败退。
而骑士长每挥出一击,都会加上一句怒吼叱骂,如同发泄一般。
嘭」没了狼血,你也不过如此。」
嘭—
「既已放弃那份荣誉——」
嘭—
「你就不配再佩戴他们的徽章!」
嘭—
「像你这样的叛逃者,留在世上只会辱没他们威名!」
嘭—
「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死在深渊里!」
「为什么要叛逃!」
「为什么,要像条狗一样躲进学院!」
唰!
长戟横挑,锋锐的刃口撕裂了伍德胸前的皮甲,留下一道骇人的狰狞血痕,同时也将他的狼血誓约徽章扫飞出去,落入毒池之中。
伍德颤颤巍巍地从淤泥中爬起,他的盾牌已经彻底变形龟裂,多了无数狰狞豁口,盾牌内侧的手更是已经鲜血淋漓。
但他还是挣扎着摆开剑盾防御的姿势,不曾多言半句。
围绕在周遭的众多银甲骑士团纷纷静默,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幕。
骑士长刚才怒斥的话,也是他们的心里话。
他们都出身名门贵族,有的甚至是皇室子弟,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曾敬仰过那支铁血队伍,甚至有些人就是奔着不死队的名头加入的远征军。
叛逆、异端,诸国对不死队的盖棺定论并不足以抹灭他们年少时期的梦。
他们庆幸自己不是伍德,庆幸自己不是这个在不死队叛出远征军前夕入队的倒霉鬼。
但他们也羡慕伍德,羡慕他不曾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