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
跨过开着的巨大石门，珲伍等人总算是踏上了一小块没有被沼泽污水覆盖的陆地。
宁语独自往前多走了几步。
她发现，法兰要塞内部与她想像中军事要塞的模样压根没有一丁点相似之处。
这里或许曾经有石砖砌成的路面、有冷硬肃穆的瞭望塔以及各种囤兵的建筑，但眼下已面目全非，被各种长有毒刺的植被覆盖、吞并。
要塞内部的情况比外部更加严重，如果说不死聚落、活祭品之路尚且可以用原始、自然等词汇来形容的话，那么法兰要塞内部则可以清晰地捕捉到来自于深渊的腐蚀痕迹，这里的一切都很不自然，很扭曲。
可以确定的是，泥泞之地并非天然形成。
这极其不适宜人类生存的环境是有源可溯的，而一切的源头应该就在这法兰要塞的深处。
宁语甚至可以嗅到空气中那来自深渊的气息，她掌有一枚深渊符文，故而非常熟悉那种极致阴暗的味道，法兰要塞里就处处都是这种味道。
这里的毒池呈现为浑浊的暗紫色泽，有些区域还处于诡异的沸腾状态，时不时有炽热的瘴气从污水中喷出，裹挟的水柱能达到数米高。
而宁语仅仅是朝着内部台阶往下多迈出一步，便瞬间感觉到来自要塞内部密密麻麻的目光注视。
那是些非人的目光透露着极致的混沌与癫狂，不掺杂丝毫理智。
她只在辛之墓群里面对妖鬼浪潮时感受过这种目光的凝视，不，眼下这些生物的兽性比妖鬼更加纯粹。
这让她忽然想起前不久在老狼石像那思考过的某个问题。
「这就是对抗深渊的理由？」
「不是——」
珲伍在大门内侧区域来回转悠个不停。
宁语还以为老师在跟自己说话：「那到底什么才是对抗深渊的理由啊老师？」
珲伍指着要塞大门前一块潮湿的地表：
：「不是——我篝火呢？
「，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