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就是急。”
“你急什么?又不是你结婚。”
“我替她急。”舒唱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这件裙子我穿了好几次,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能是因为我最近瘦了,腰这里松了一点。”
“你不是瘦了,你是紧张。紧张的时候胃会缩。”
“我没紧张。”
“你手里那杯咖啡,从刚才端起来就没喝过一口,都凉了。”
舒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咖啡,确实没喝,杯沿还是干的。
她把咖啡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在沙发上坐下来,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你说得对。我紧张。”
“你紧张什么?”
“不知道。就是觉得……今天太重要了。我怕哪件事出岔子。”
“今天日子特殊,就算出岔子也没人怪你。”
“我知道。但我还是会觉得是我没做好。”
景田没有再劝,只是安静地喝了一口果汁。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杯子,走到舒唱旁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臂:“你放松一点。”
“我尽量。”
婚宴现场没有允许媒体入内,酒店周围早就被各种长焦镜头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十家媒体的记者蹲守在外围的高处、对面的楼顶、沙滩的远处,举着长焦相机,像一支列队整齐的炮兵部队,等待着能拍到任何有价值的画面。
一名穿着马甲的摄影师蹲在距离会场近百米远的沙滩上,镜头对准了宫墙的方向。
他旁边蹲着一个举着手机录像的年轻人,两个人像两尊雕塑,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只有偶尔按快门的动作会打破静止。
“你拍到什么了?”举手机的年轻人问,声音压得很低。
“拍到几个人影。看不清是谁。宫墙太高了,只能拍到上半身。”
“那个穿红衣服的,是不是姜宇?”
“看不清。太远了。”
“那你拍了什么?”
“拍了个热闹。”
摄影师放下相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又举起来:“至少今天全网的流量都在这里了。咱们在这儿蹲着,总能捞到点什么。”
远处另一个方向,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记者正对着一台摄像机说话。
他站在一辆采访车前,面前是架好的镜头,旁边站着一个举着录音杆的同事。
他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