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谄媚。
沈言冲着他笑了笑，语气随意：「老李，你这话是在点我呢？堂堂《司藤》监制，都快杀青了才来一趟。」
两人经过《庆余年》的合作之后，关系已经十分熟络，虽然是上下级，但沈言和他说话时就像朋友聊天一样轻松。
「哪有！」李木戈高情商地解释道，「这不是沈总信任我，才让我独当一面嘛！能得到沈总的栽培，是我李木戈的荣幸！」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李木戈一个人拍《司藤》完全没问题，这部剧本来就是他擅长的题材，再加上经过沈言的指点和锻炼后，他对镜头语言和节奏把控的能力又提升了不少，拍起来得心应手。
以李木戈的能力，即使没有沈言也能够独当一面了。
在上一世的时候，他这时候应该已经在拍《东宫》了，因为沈言的出现，他拍了《司藤》。
当然，失去《东宫》对他来说完全不是损失，在沈言手底下，他只会有越来越多好作品可以拍，《东宫》和《庆余年》的总导演位置不都落到了他头上吗？
「进度怎么样了？」
沈言和他一边往拍摄区走，一边随口问道。
「很不错，比预计的拍摄周期可能还要提前几天杀青。」李木戈连忙汇报：「主要是您提前协调好了当地政府，最麻烦的那几个外景拍摄地都一路绿灯，节省了很多时间和精力————」
沈言耐心地听他汇报着开机以来的工作情况，包括拍摄进度、遇到的难题以及解决办法。
虽然他作为监制没怎么来剧组，但在拍摄期间，他也远程为《司藤》处理了不少问题，经常和李木戈通电话交流拍摄时遇到的细节问题。
「沈总！」「沈导！」
沈言和李木戈走到演员休息处时，正在补妆准备开工的韩东君和王楚再看到沈言来了，连忙都想起身和他打招呼。
「坐坐坐，不用起来，你们忙你们的，工作要紧。」沈言笑着摆了摆手，「怎么样？
这两个多月拍下来，感觉如何？」
韩东君的态度十分谦逊，即使沈言让他不用站起来，他还是立刻站直了身子，微微低着头回答：「说实话，这是我第二次在这么优秀的剧组工作。合作的演员、导演还有剧本都优秀得让我诚惶诚恐，我只能尽全力跟上大家的节奏。」
「哦，第二次？」李木戈在一旁帮着捧哏，明知故问。
「第一次是《庆余年》。」
韩东君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