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瑞土人极大的惊喜。
“我有预感,瑞士人现在非常明了我们的行踪,他们很可能会在这附近伏击我们。”
马加什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情。
当帝国军抵达劳森时,这里的居民早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据此完全可以推断出现在瑞土人恐怕已经知晓了他们的行军路线和位置。
如今敌人潜藏在暗处,他们必须保持足够的警惕才可能避免一场重大的失败。
“斥候已经派出去三拨了,得到的回覆都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除非瑞土人会用巫术,將大军瞬间转移到我们面前,否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维尔纳虽然心中也有些忧虑,但还是对斥候侦知的情报深信不疑。
“希望他们不是藏在那个不易察觉的阴暗角落里注视著我们,我討厌这种提心弔胆的感觉。”
马加什轻嘆一声,在山地里与瑞土人作战可以算是他所知的所有情况中最不利的那一种。
他见识过瑞土人在战场上强悍的意志力和纪律性,恐怕这世间少有军队能够比得上。
不过往好处想想,瑞土人在义大利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他们还为法国人提供了许多佣兵。
真正留在山地里的歷战老兵数量绝对不会太多。
大部分瑞士人並没有举世闻名的瑞士佣兵那样高强的武艺和坚定的意志。
而且,联军占据著绝对的人数优势,只要稳扎稳打,不被瑞土人偷袭,他们的贏面非常大。
夜幕降临,夏夜的凉风穿过茂密的森林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下略显刺耳。
联军平安地度过了这个夜晚,然而第二天一早,一阵沉重的號角声惊醒了眾多仍在睡梦中的施瓦本士兵。
驻扎在山谷最东端的施瓦本贵族们首先发现了在穿过山谷的溪流对岸摆开阵势的瑞士军队。
山谷的狭窄地形使得瑞士军队並不需要很多兵力就可以完全截断整个山谷,他们的方队厚度非常惊人。
在瑞士方阵前方,一些手持弓弩的散兵以更快的速度向施瓦本军队守备薄弱的营帐突进。
营地边缘的施瓦本士兵们甚至能够听到瑞士人迈步前进时共同呼喊的號子。
正在巡视营地的符腾堡伯爵是第一个注意到瑞土人动向的统帅。
他立刻下令召集手下的军队,同时派人去劳森村和更远一些的南面山坡上,向巴登和奥地利军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