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低地的战事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帝国军队继续控制着佛兰德斯、巴黎和卢瓦尔河北岸地区,并持续在波旁和低地扩展控制范围。
进攻中弗里斯兰的任务最终被委托给了海尔德兰省亲勃艮第派贵族领袖兼当地执政官威廉。
克里斯托弗最终拍板调拨了三个敕令连至威廉麾下,剩下的军队和补给需要他自己在海尔德兰召集——这对于扎根于当地的威廉而言并不算什么难题。
弗里斯兰的局势比较明朗,两个贵族家庭争权夺势,而他们的冲突导致了格罗宁根城的壮大,最终使城市在这一地区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这既是弗里斯兰自由所促成的结果,也是弗里斯兰自由最坚实的保障。
现在,以皇帝之名,勃艮第人要来终结弗里斯兰人的自由了,就像接纳东弗里斯兰伯爵加入帝国一样。
弗里斯兰其实不算是什么好地方。
涨潮时,洪水淹没一切,退潮时,留下一片泥泞。
整个地区也就格罗宁根有一点微薄的价值,控制了这里还可以将近在咫尺的东弗里斯兰握在手中。
为此,拉斯洛同意了对这片土地发起的远征。
这场远征还有另一层政治含义,旨在向诸侯们展示勃艮第的力量——即便那个令诸侯们畏之如猛虎的查理已经死了,勃艮第所带来的压迫却不会因此而减轻。
还有什么手段比持续不断的扩张更能够展示力量吗?
回首过去,整整七十年间勃艮第的疆域几乎从未停止过扩张,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紧挨着弗里斯兰的威斯特法伦大区帝国等级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在另一边的波旁战场,中央高原也开始渐渐显露出其威力。
从讷韦尔进攻穆兰,尚且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可继续往南逼近维希,地势明显变高,而且更加复杂。
不仅如此,波旁公爵的叔叔蒙庞西耶公爵也率领数千军队前来助阵,他们最终决定在物资储备丰富的维希据城死守。
日渐不利的局面令率领大军的威廉感到头疼。
他只能一边沿着河谷地一座接一座地拔除可能威胁后勤线的波旁堡垒,率领军队以极慢的速度向维希挺进。
当然,好消息也是有的。
波旁家族的全部力量都被集中到了公国中部,导致卢瓦尔上游河谷守备空虚,来自马孔的勃艮第军队与驻扎在里昂的帝国军队联手入侵了此地,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