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九日,也就是“维尔茨堡大捷”之后的第十天,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汉斯才被送到了纽伦堡。
在拉斯洛的行宫里,汉斯不得不首先接受宫庭医师的治疗,否则他甚至连觐见皇帝的能力都没有。
由于农民起义的风险已经被彻底消除,维尔茨堡主教的手下可没对汉斯及其追随者太过客气。
除了皇帝指名道姓要见的汉斯只受到了“普通的”严刑拷问外,剩下的五位追随者都只留了一口气。
这五人中包括两名美因茨僧侣和三名帝国骑士,前两人由美因茨大主教亲自审讯,后三人由纽伦堡帝国法院拷问。
其实无论他们接受的是谁的责难,结局都是一样的。
留他们一口气也只是为了到时候跟汉斯一起公开处刑而已。
僧侣被开除了教籍,帝国骑士直接被剥夺了头衔和所有的地产,这些地产被拉斯洛作为补偿赠予了维尔茨堡主教。
一切尘埃落定,在拉斯洛强烈要求的亲自召见汉斯的时刻到来之前,美因茨和维尔茨堡的两位主教先一步来到宫里,向皇帝汇报他们的审讯成果。
“陛下,那个年轻人已经亲口承认了他的罪过。”维尔茨堡主教鲁道夫神色轻松,带着胜利的喜悦汇报道。
皇帝和他麾下的帝国军队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更加强大。
如此规模巨大的集会和骚乱竟然顷刻间就被平定,出于对这份恩情的感激,鲁道夫坚定了在内战中加入皇帝党的决心。
对此感同身受的还有贝特霍尔德。
严格来讲,尼科拉豪森虽然距离维尔茨堡更近,在宗教上却是他的直属辖区。
要是真在这里爆发一场因异端而引起的农民起义,那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恐怕都要生活在人们的质疑和指责中了。
“你们已经确认了他是异端?瓦勒度派还是胡斯派?”拉斯洛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两位主教对视一眼,一时间却有些难以作出回答。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拉斯洛疑惑地发出追问。
直到这时维尔茨堡主教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们难以从他的供词中确认这一点,陛下。
在审讯开始之前,我还以为我们注定要面对一位经验老道的异教徒,没想到我看到的只有一位惊慌失措的年轻人。
他是个文盲,只认识几个拉丁语词汇,《主祷文》和《使徒信经》都背不出来。
他一直声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