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在园门口迎着,远远便见两顶轿子沿着山道上来。
轿子落地,郭氏迎上去,邱夫人下了轿,彼此打过招呼,韩徽玉此时下了轿子也走了过来,几姐妹先跟长辈见过礼。
邱夫人将姐妹几个都夸了一遍,韩胜玉几个笑着站在郭氏二人身后,韩徽玉跟郭氏还有二夫人请了安,便站在了邱夫人身后。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往园子里走,郭氏跟二夫人与邱夫人走在前,姐妹几个在后跟着,韩徽玉脸色比上次见面时好了许多,想来是这些日子将养得不错。
她看着韩胜玉笑道:“你怎么也来了?我还以为你忙得脱不开身。”
韩胜玉笑道:“再忙也得歇歇,总不能把自己累死。”
“大姐,庄氏没闹吧?”韩姝玉瞅了邱夫人背影一眼压低声音问。
韩徽玉摇摇头,轻声道:“她倒是想来摆摆威风,不过婆母压下了。”
“永昌伯府的女儿了不得,还想来别人家摆威风。”韩姝玉没好气地说道。
这也是她当初一口答应文远侯府婚事的原因,在金城这种地方,出身低,官职低,这头就抬不起来。
庄氏敢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有个伯爷的爹?
韩胜玉听到这句就看向韩徽玉,就见韩徽玉脸上的笑容收了收,随即听着她说道:“伯府的女儿又如何,若真是了得,当初又怎么会心甘情愿低嫁进邱家。”
哟,韩胜玉眼睛一亮,有这个觉悟,不错,不错。
“大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韩青宁立刻问道。
韩徽玉扫了一眼婆婆的背影,见她正跟自己的母亲说话,就低声道:“当初永昌伯府将庄氏这个嫡女下嫁,不过是因为永昌伯府式微,想要高嫁女儿,又拿不出丰厚的嫁妆。两家结亲,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男看聘礼女看嫁妆,谁也不想成为笑话呢。”
“难怪盯着你们手里澄心堂的份子挪不开眼。”韩姝玉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伯府的姑娘多了不得,也不过如此。”
文远侯府能看上她,不就是因为韩家有钱,又有个会赚钱的胜玉吗?
这些勋贵之家个个清高至极,视金钱如粪土,可过起日子来,她们的衣食住行哪一样缺的了这黄白之物?
“这话在外头可不许说,我跟她是妯娌,她丢了脸我又有什么好处。”韩徽玉看着妹妹叮嘱道。
“我知道了。”韩姝玉不情愿地点头,一家子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就是这点不好。
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