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看久了让人眼花缭乱。
法阵中央摆放着五块颜色各异的水晶,散发着幽幽的不祥微光。周围散落着一些晒干的奇异草药、几根惨白的细小骨头、还有一个正冒着袅袅青烟的黄铜香炉。
里面燃烧的香料散发出更加浓郁甜腻,令人昏沉的气味。
阁楼里没开主灯,只有法阵线条和水晶的微光,以及壁灯投下的昏黄光晕。空气沉闷得几乎凝滞,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随便坐吧,仪式还需要一点准备。」
苏晚晴指了指法阵外围摆着的几个蒲团,语调依然平板。她自己则和赵菲菲、孙雨桐走到法阵的几个特定节点旁。
三人开始以一种僵硬而精确的动作,摆放和调整那些零碎的物品,口中还念念有词,发出含糊不清,令人牙酸的低语。
钱才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房间,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眼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但林幼汐却能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虽然姿态放松,整个人的存在感却高度凝聚。
阁楼里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都被他周身某种更隐晦,但本质更高级的「场」隔绝开来,让她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阁楼里的气氛越发诡异。
苏晚晴、赵菲菲、孙雨桐三人机械地调整着法阵周围的物件,嘴里念诵的低语声渐渐变得整齐划一,形成某种令人不适的韵律。
空气里那种甜腻的香气更浓了,甚至带上了掩盖不住的淡淡血腥味,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林幼汐坐在蒲团上,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她看着三个闺蜜僵硬的背影,又看看身边始终平静如水的钱才,只能强行按捺住想要站起来做点什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