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说道:
“怎么?想谢谢我?”
“不是想,是一定要!学长,你这不仅仅是帮我拿了几个广告单,还给了我一个入职转正的机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学长了。”
“文涛啊。”
听着小学弟这近乎于表达忠心一样的言语,李木却没什么“高兴”或者“欣慰”之类的喜悦,而是开口说道:
“我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今天这场饭局没有我……或者说的更干脆点,你把我忽略,如果是你单方面对接海哥,海哥呢,给你介绍了这些人,帮你成单,帮你转正。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做么?”
方文涛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理解李木为什么这么说。
李木扭头看了他一眼,便已知晓他不明白,于是说道:
“那这么说吧,换做是我,我现在是一个实习广告业务员。海哥忽然给我介绍了这么多人,在今天吃完饭后,我什么都不会和海哥说。当然了,感谢的言语还是要说的。然后,我会在第一笔广告业务成单后……比如,我谈成了一个两万块的业务。当天谈成,晚上,或者第二天,我就会把你们那百分之8的提成,用红包包起来,去找海哥。”
“……?”
方文涛一愣。
就听李木继续说道:
“我不会直接对海哥说:海哥,这笔钱我一分钱提成都不要之类的话。因为说这话没有意义,你也无从得知对方在乎不在乎这些钱,对不对?所以,拿着钱,包成红包,找到海哥。我会对海哥说:海哥,刚才跟xx的老总谈成了第一笔业务。这笔业务,是两万块,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没什么好表示的,就想着这两天小孩儿不是刚开学么,想给您孩子买个书包,添几根铅笔。”
“呃……”
看着陷入思考了的小学弟,李木笑着说道:
“你瞧,海哥帮我,是朋友情义。我呢,这笔提成分文不要,一千六的红包,谈的是情义。同时表达了感谢,也用这红包,告诉了海哥: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明白了么?”
他一边问,一边就瞧见了方文涛那似乎还有些没太反应过来的表情。
于是,也就不再“启发”,而是摆摆手:
“当然了,这么教你,也只是供你参考。至于广告成单的提成,你自己留着吧。我不缺你这点,心意我收下了。”
说着,他拦了一辆车,没再给方文涛多说的机会:
“走了,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