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一愣,但还是对电话迅速说了一句,接着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块金劳16233,说道:
“七点半左右差不多能到。”
接着,他挂断了电话,目光落在球场上,对女友问道:
“今晚标准这么高么?你报销,部门得问吧?”
“和李记一起吃饭,这规格肯定够了。”
“李木又不会在意这个。”
“但另一位又不好说。”
“啥意思?”
隋宽本能看向了韩旭那边。
冯媛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对未婚夫努了努嘴:
“你看那块表。”
顺着她努嘴的方向,隋宽看了过去,就瞧见了两条长椅中间夹着的小方桌上,有一块看着有些旧,棕色皮子表带的手表。
“i……wc,万国?”
“嗯。经典黑盘飞行员,这表咱俩去香江玩的时候,我问过价格,公价快四万。你看那表带……这表少说得有两三年了。李记刚才不是说了么,组织办公室的同事,大伯和别哥舅舅是发小,刚毕业就加入了光明报,两三年前就带着这么贵的表……规格高点,肯定没毛病。一会儿喝完酒,你直接说去二场。我在天上人间把包厢给你准备好。”
“这……会不会太殷勤了些?”
“你别忘了,李记也喜欢玩啊。他不也是个喝了酒就喜欢去热闹地方的人么?”
冯媛一边看着李木打球,一边说道。
却忽略了未婚夫那略微有些“心虚”的眼神。
躲躲闪闪的。
可她确实没看到,这会儿注意力都在伴随着李记出的汗越多,那件显得越来越贴身,越来越“紧”的黑色紧身运动t恤上面。
嗯。
肌肉型男在出汗。
真叫一个赏心悦目。
“所以……你尽管去。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场合,但人在江湖嘛。”
“我确实不喜欢。但……”
隋宽“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的,李木是我的兄弟。”
随着言语,他双手摊开:
“在广州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喝点酒,就喜欢拉着我往那些地方钻。这下好了,按照李木的说法,燕京可比广州好玩多了。他这也算放虎归山了……啧啧。”
说着,他主动的攥住了未婚妻的手:
“先说好,不能吃醋,不能生气啊……你要是生气,那……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