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还打算摸黑去镇上通宵上网。
他摇头拒绝,举着呲花,看着一颗又一颗彩色的烟火一飞冲天。
2004你好,2003再见。
……
大年初一,拜年。
左邻右舍,亲戚里道。
接着,大年初二,李娟和李青都回来了。
还顺带拿过来了三千五百块钱。
姐夫张德利亲自交到了李木手上。
而李木则给几个围着自己要压岁钱的弟弟妹妹包了个一百的红包,几个孩子那叫一个眉开眼笑。
这钱刚好是卡在“父母替你保管”的分界线上,在李木这个舅舅主动帮着掩护,保证爸妈绝对不会要走后,几个小孩子便跑出去消费去了。
而李木则陪着俩姐夫在喝酒。
这次没人逼他了,只是不到一百块一瓶的酒略微有些难以入口。
而喝到半斤微醺后,他便扣下了杯子。
一边吃菜,听着俩姐夫吹着各种牛,一边在心里感叹自己这也算由奢入俭难了。
最后,在老父亲的酒醉中,快到晚上饭时候送走了俩姐姐后,这个年最重要的家庭聚会也到了尾声。
李木帮着老妈收拾桌子,而老父亲的呼噜已经打的震天响。
“妈。”
“咋?”
“俺爸嘴真严,我以为他会直接跟俺姐说呢。”
“那恁爸肯定不会,他心里有数。”
收拾着碗筷,张秀琴看着愈发帅气的儿子,满眼的欣慰。
“但恁爸今天肯定也高兴,毕竟你出息啦,找了这么好一个媳妇,还对咱家这么好。连带着你俩姐姐的事情都管了。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高兴着嘞。”
“你高兴不?”
“我肯定也高兴啊。”
老母亲眉开眼笑。
李木嘿嘿一乐:
“那就中。嫩俩以后啥都不用管,就爱护好身体就中。知道不?咱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嘞。”
“中~借你的光啦。”
“嘿嘿……”
笑声中,夜幕降临。
一夜无话。
接着,大年初五这天,在家养足了精神的李木再次踏上了归途。
没用姐夫送,他依旧是找了个车,直接到了郑州机场,飞机一飞冲天。
高空之上,他看着逐渐变得刺眼的云层,合上了遮光板,靠在了商务舱宽敞的座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