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令发出去之后,最先得到的回复不是接任务的消息,而是霍家与【夜】谈判的消息。
霍家愿意出双倍的价格,让【夜】撤销这次的悬赏。
霍家大小姐的命岂是别人想买就能买的?
那岂不是在打霍家的脸?
但是,【夜】没有撤销,反而把赏金也翻了一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就有人接单了。
但是,另外一个条件却始终无人应答。
鹿念初是谁?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里比得过货真价实的钱来得实在?
虽然让【夜】完成任何事的条件很诱人,但诱惑越大,证明这个任务的难度就越大。
所以第二个任务始终都没有人接。
……
林慕鱼每天都在给顾灼野针灸,依旧是她研究的特殊针法,配合着药膳,调理着顾灼野的身体。
他很积极地配合着。
林慕鱼可以感觉到,他迫切地想要看到,这样,他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她很心酸难过。
她也可以看得出来,顾灼野后悔了。
后悔跟鹿念初离婚了。
在没离婚之前,事情还没如此棘手,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林慕鱼从主卧出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下楼便见郑玉琼来了。
她的脸色有些沉,问道:“小鱼,阿姨问你几句话,你不要骗我。”
林慕鱼的心“咯噔”了一下,眨了眨眼,问道:“郑阿姨,什么事啊?”
郑玉琼坐在沙发上,沉着神情问道:“鹿念初去哪儿了?”
这都多少天了,她一直在陪着她外婆吗?
可也不至于不接她的电话吧?
这些天,她一直在给鹿念初打电话,想要质问她究竟在想什么。
可一直联系不上,她心里就多了个疙瘩。
所以,她来找林慕鱼问了。
为什么没找顾灼野?
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告诉她,还会找借口搪塞她。
林慕鱼紧张地捏了捏手指,而后深呼吸一下,看向她说道:“郑阿姨,你还不知道吧?顾总和初初已经离婚了。”
“什么?!”
郑玉琼的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会离婚?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慕鱼说道:“就是七八天前的事情,顾总偷偷做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