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波就算准备抛弃她,也不该不管孩子,毕竟,那是张波的独生子,张波非常宠爱孩子。
可事实是,她又等了一个月,期间也联系过几次中间人,都没有结果。
直觉告诉付春梅,张波大概率遭遇不测,她才选择报警。
“这个账户,等下你给我们提供一下。”
站在李承身后的刘树民,强硬的要求道。
有了这个账户,就能查到转账记录,或许还能追回这部分钱。
但李承的关注重点,跟刘树民并不在一条线上。
刘树民没有经历过这种大案,但李承见识过。
锦绣广场的开发商,就曾卷款跑到海外,省公安厅出动,查到了账户,也并没有追回钱。
钱流到了境外,尤其是几个特殊国家,再想追回来,除非当事人配合,否则基本无望。
“这个中间人,你们见过面吗?”李承问。
“没有。”
付春梅摇头,她略微思索,又补充道:“不过,听他的口音,不像是咱们本地人,很奇怪。”
“这个范围有点广泛了。”
李承无奈地说,他目光转向刘树民:“等下你给她做个全国的口音筛选。”
全国有口音的地方很多,唯一办法就是让付春梅挨个地区的口音去听,才能缩小范围。
“嘶她的口音,听着像外国人,但普通话很流利,就是偶尔会说出一些口音。”
付春梅摇了摇头,再次补充道。
“电话号多少。”刘树民问。
“我手机在你们那。”
付春梅摸了一下口袋,空空如也,她说。
“小陈,你去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