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上,眼睛像雷达一样死死的扫过周围的废墟死角。
“这条街连个活人的影子都看不见,但我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咱们呢?”
小刘也皱紧了眉头,手心里的冷汗更多了。
“咱们这趟出来可是打探情报摸底的。”
“要是顺着这条街一直开到底连个活口都碰不着,那搞个毛的情报啊,全当是来废墟里兜风吃灰了?”
车子又继续行驶了十来分钟。
缓缓拐过一个十字路口的废墟堆,前方的视线豁然开朗。
小刘定睛一看,似乎发现了什么。
踩在油门上的右脚猛的一顿,狠狠的踩下了刹车。
越野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稳稳的停在了一处坍塌了半边的砖墙后。
一家早就被砸的连门框都不剩的破烂屋子门前。
终于发现了两个脏兮兮的人影。
是一个当地的妇女。
那女人绝望的瘫坐在满是血污的碎石堆里,浑身颤抖的像是在打摆子。
她双手死死的搂着一个也就六七岁大的半大孩子。
孩子身上那件原本看不出颜色的粗布褂子,已经被大面积的鲜血彻底浸透,红的发黑,看着刺眼。
母亲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
她连放声痛哭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只剩下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虚弱抽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在她怀里流血。
作为一名军医,楚潇潇见惯了生离死别。
可每当这种鲜血淋漓的惨剧活生生的摆在面前,属于医生的本能冲动,还是忍不住涌起。
沈云雀察觉到了异样,一把揪住了楚潇潇战术背心的拖拽带。
“别急,至少先摸清楚周围情况。”
“在这种毫无底线的鬼地方,你根本不知道周围的那些建筑废墟里,是不是藏着一群端着枪的杂碎,正拿这对半死不活的母女当诱饵钓鱼!”
驾驶座上的小刘也跟着摇头。
“没错,绝对不能冲动,你要是下车被盯上,咱们这一车人都得被包了饺子。”
楚潇潇胸膛剧烈的起伏,眼底布满了挣扎的血丝。
她死死的盯着窗外那个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孩子。
在这个破地方,圣母心泛滥就是拿队友的命在填坑。
最终。
楚潇潇狠狠的咬紧了后槽牙,憋住了心底那口气。
“等着,见机行事,小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