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
马主任站在旁边,烟叼在嘴里,一直没点。
他比霍达濡烦得更直接。
这两家公司明摆着是看上了大荒参的出口利润,想插一脚。
可眼下在苏联人地盘上,他又不好翻脸。
江朝阳凑到霍达濡身边。
局长,马主任,我有点事想要汇报,还要回招待所一趟,拿点东西。
一听江朝阳这话,两人顿时找到借口一般。
“走走走,我带你回去。”
霍达濡把那根没点的烟夹回耳朵后面,迈步就带头走。
土产和茶叶公司两位愣了一下,话说到一半被截断。
马主任见状也赶紧跟上,最后只甩了一句。
“这边有点急事,回头再谈。”
走出拆解场大门,拐上通往招待所的路。
马主任才把步子放慢。
“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江朝阳跟上来。
“马主任,我们不是带了两箱的参酒过来吗?”
马主任脚底一顿。
“那东西不能随便卖,我们没有酒类出口资质。”
“我知道,不卖。”
江朝阳在他身后跟着。
“如果我们拿来招待一下苏联工人同志,增进两国劳动者之间的感情,不过分吧?”
马主任停下来回头看他。
“你想拿参酒去收买里面的工人?”
江朝阳赶紧摇了摇头。
“不不不,我们也不是收买。”
“我们是国际劳动者之间的友谊互助。”
马主任看了他一眼。
“那还不是一样?”
江朝阳认真道:“马主任,我们是促进两国工人同志的友谊,保证不涉及任何钱财,也不涉及任何送礼。”
“您可以全程监督!”
马主任没再说话。
到了招待所,江朝阳从房间柜子里把参酒拿出来。
一共两木箱,全是小瓶装的。
酒液颜色深沉,瓶口用蜡封得严实。
打开一闻,酒味裹着参香,冲鼻子。
马主任拿起一瓶在手里掂了掂。
“这酒,我听说当时你们定价不低?你们确定不会肉包子打狗?”
“不管是不是肉包子打狗,都得试试!”
江朝阳说完直接对唐小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