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楚国王宫
气氛颇为紧张,周围军将脸上几乎杀机涌动。
邓衍面上杀气腾腾,凝眸看向陶湛,冷声道:“陶校尉,你是要为朝廷做说客吗?”
陶湛道:“邓中尉,如今朝廷大军南北夹攻,彭城之内的粮秣支撑不了许久,况且淮南王英布已被代王殿下所擒,邓中尉难道要一孤军抗拒朝廷大兵南下?”
邓衍目带杀机,急声问道:“你们将大王怎么样了?”
此刻,周围一众淮南叛将同样惊讶不已地看向陶湛,目中满是杀机。
陶湛沉声道:“淮南叛王英布,已被朝廷生擒,择日就槛送长安,交由廷尉讯问,由朝廷昭告天下,明正典刑。”
邓衍闻言,脸色就是倏然变得苍白。
陶湛笑了笑,道:“诸位纵然要死守,也得有效忠之人才是,如今淮南王都被朝廷生擒,诸位何苦再不顾身家性命,对抗朝廷?”
“你说王上被生擒,可有凭证?”邓衍身旁的一个将领目光闪了闪,开口道。
陶湛从衣袖中取出一枚铜雕虎符,示于众人,道:“这是淮南王英布的虎符印信,调动大军所用,诸位想来都认得吧?”
淮南诸叛将瞳孔都是一缩,面如土色。
的确是虎符。
陶湛朗声道:“这等虎符印信关乎兵权调动,向来紧要,向来是淮南王贴身收藏,根本不可能遗失,诸位见到这枚虎符印信,想来也不会怀疑淮南王英布已被我汉军所擒了吧?”
诸叛将闻言,面色变幻,彼此迅速交换了个眼色。
邓衍同样心绪大乱,镇定了下心绪,目光深深,道:“陶校尉,我等还需商议一番。”
“那邓中尉可以慢慢商议,我在外间静候佳音。”陶湛微笑说着,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待陶湛一走,邓衍面色凝重,看向殿中的将校,道:“诸位都议议吧,王上被生擒,朝廷大军压境,我等孤军在此,该何去何从?”
其实,心头也有了投降之意,只是不想落了话柄。
“中尉,大势已去,投降了吧。”其中一个颌下蓄着钢针般胡须的将领,面色满是愁苦,劝慰说着。
有将领道:“是啊,王上已被朝廷生擒,我等再做多少无谓抵抗,都没有什么用了。”
“我等在彭城坚持多日,对得起王上了。”又有人道。
见殿中众将都有投降之意,邓衍心头大定,脸上同样现出一抹挣扎之色,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