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更是箕踞詈骂。
以至于赵相贯高、赵午等大臣引为奇耻大辱,后来私自谋划,准备在柏人准备刺杀刘邦,结果被刘邦察觉。
他原以为在这个时空的汉八年,老爹没有途径赵国,也不会宠幸赵王张敖的姬妾,更不会生下刘长,应该不至于再有谋刺一事。
没有想到,历史的惯性依然如此之大,刘邦还是在东巡路途上和赵国君臣发生了冲突。
那只有一个原因,老爹对张敖这个便宜女婿一向看不上,所以这才横挑眉毛竖挑眼。
只怕赵相贯高依然主辱臣死,准备派遣死士密谋刺杀刘邦了。
刘如意沉吟道:“赵地邯郸乃是大城,百姓向来富庶,赵王又是一国之君,可以想见,平日生活之奢靡铺张。”
“国家刚刚从战乱中恢复过来,不少百姓都吃不饱饭,彼等骄奢淫逸,醉生梦死,岂是长久之相?”刘邦神色不悦道:“对了,还有你那大兄刘肥,王妃驷氏一族在齐地也是奢靡成风,据说家里的溺器都是玉壶,简直岂有此理!”
汉皇毕竟还是从底层出来的平民,深知百姓疾苦,这一路东巡,看到地方郡国中的普通百姓不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者众多。
然而郡县豪强,王室大族却僮仆成群,前呼后拥,这等贫富差距让刘邦颇为不痛快,也感到一股深深的不安。
这是来自一位开国之君的政治清醒。
可以说,此次刘邦东巡,甚至还心血来潮的微服私访了一下,然后,“三德子、法印何在?”,亮明身份,打脸装逼。
对官僚和豪强大族的嘴脸颇为愤恨。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国家风气不正,官吏不知恤民,此孩儿之过也。”刘如意拱手请罪。
不管怎么说,先将此事揽下来,这既是他身为监国太子的职权,也是他的责任所在。
“你才监国几日,这些哪里是你的过错?”刘邦温声说着,感慨道:“不过,的确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这话倒是颇有见地。”
刘如意沉吟道:“孩儿在三个月前,已派御史循《监察九条》前往郡县地方问事,要不最近让萧相国再拟定一封诏书,号召天下藩王厉行节俭,杜绝铺张,并让朝廷在邸报上批评,以宣传和引导方式让天下百姓崇尚节俭?”
当然,这无疑是治标不治本,犹如天宫一角刚刚被一些博主打开,为了防止百姓仇富,心生怨恨,然后再以所谓宣扬贫富分化等不良价值观,将这些博主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