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冷,草原上只怕也发生了雪灾,日子可能不太好过,要时刻提防匈奴的动静。”
刘如意道:“阿父放心,孩儿已经命代郡的曲周侯和北平侯他们戒备匈奴。”
代国依然没有封给任何藩王,还是在他手下直接管辖,以后也不准备封藩。
然而,刘邦却道:“刘濞这次护卫十分得力,他父亲已被废为合阳侯,也不可能再启用,你看着能否用用,乃公原有意让他和恒儿,两个或为代王,也能帮你料理代国的一摊子事。”
这次刘邦东巡,在地方微服私访,刘濞从旁随侍左右,十分得刘邦的喜爱。
刘如意连忙道:“孩儿见过刘濞兄长,知他英武非凡,只是代国的军政体制已经非常完备,况且以代国对抗匈奴乃是朝廷国策,应将代地诸郡直归长安朝廷辖制。”
刘濞其人的确可以一用,但显然不能放在吴楚这等重地,而是在攻略河南之地后,派遣其前往河西。
刘邦微微点头,道:“那你看着安排,别的也没什么了。”
说着,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内室的方向,感慨道:“希望你大父能够熬过这个冬天吧。”
刘如意连忙道:“孩儿这就延请太医,为大父诊疗。”
刘邦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别的。
就这样,父子二人在长寿殿外断断续续说了一阵话,而后就守在偏殿内,在焦急和忧虑中几乎等待了一夜,至后半夜才睡。
第二日清晨,天光大亮,一切却未能遂刘邦的意,太上皇刘煓一睡不醒,溘然长逝。
长寿殿——
殿内殿外,刘氏宗亲和妃嫔哭声一片,四周也都挂满了一面面白色灵幡,廊檐下的执戟卫士脖子也都缠上孝带。
戚夫人、薄夫人、吕夫人,以及刘邦的其他几个美人,跪在冰冷石阶的地板上,哭哭啼啼,几乎贡献了一半的哭声。
而刘邦的诸子嗣,以太子刘如意为首,前太子吴王刘盈、四皇子刘恒以及刘恢、刘友、刘建也都纷纷在地上跪着,痛哭流涕,只是男人的哭声较为低沉。
刘邦则是跪在头一排,披麻戴孝,不远处则是合阳侯刘仲父子。
一时间,周围到处都是震天动地的哭声。
负责治丧的正是萧相国,以及充当典礼司仪的太常叔孙通,则是接受群臣的吊唁。
而此刻,正在跪着的吕后,眸光闪烁了下,偷偷瞥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刘邦和刘如意父子,心头涌起一股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