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襄年纪虽幼,但已有初生牛犊的既视感。
怪不得朱虚侯刘章来日以英武刚强著称,齐王这一大家子的基因就是要好一些。
刘如意温声道:“襄儿远道而来,辛苦了,无需多礼。”
然后,转而看向齐王妃道:“怎么不见章儿?”
“章儿这一路过来,路上受了风寒,太医说受不得风,今日喝了一些汤药,沉沉睡下了。”齐王妃道。
刘如意点了点头,道:“今年天气较往年寒冷许多,齐王兄和王嫂都当保重身子骨才是。”
齐王刘肥和齐王妃连忙称谢。
刘如意寒暄几句,邀请齐王一行进入城中。
就这般,齐王所在的车驾则浩浩荡荡进入长安城,被刘如意亲自护送至国邸(驿馆)。
刘如意将齐王家小安顿下来,自己则是带着齐王刘肥和诸家小前往长寿殿,哭祭太上皇刘煓。
刚一进入殿中,刘肥快行几步,来到灵柩前,放声痛哭道:“大父,大父你怎么离开了啊,您不要肥儿了吗?”
刘肥又说又唱,絮絮叨叨将幼时祖孙相处的点点滴滴说来,在灵柩前哭得撕心裂肺,最后几乎以头抢地。
而齐王妃同样拉着大儿子刘襄的手,抽泣不停。
于是,周围跪着吊祭的诸汉家功侯,暗道,齐王仁孝,传闻幼时颇得太上皇的喜爱,祖孙感情深厚,传言果然不虚。
刘肥哭的声音嘶哑,几近力竭。
一直到夜幕降临,这才在刘如意和刘盈的劝说下,哭着离开了长寿殿。
至夜晚时分,刘如意拖着疲惫的身子,重新回到上林苑的起居营房。
蒯彻好奇问道:“殿下,今日那齐王来了?”
“来了。”
蒯彻问:“殿下观齐王如何?”
刘如意道:“齐王外粗内细,貌似憨厚,实则狡诈,今日灵柩前放声痛哭,哭声至哀,经此一事,应该颇得仁孝之名吧。”
老刘家的种,没一个简单的。
蒯彻道:“齐王这是在有意养望。”
“养望非一日之功,况且我观齐王兄眼袋虚浮,只怕在齐国颇为沉迷酒色,为此,父皇东巡至临淄时,还有训斥。”刘如意低声说着。
只怕齐王天不假年。
蒯彻道:“如果齐王还在,或许齐藩还能文斗,如果有朝一日不在,齐藩定然还有乱事。”
“走一步,看一步吧。”刘如意低声说着,道:“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