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城这点边角小事?”
一旁伫立的二哥本就对这几个州府使者高高在上的态度有些不满,听闻此话,更是按捺不住心头怒火,当即瓮声开口附和:
“说得没错!什么述职,都是糊弄人的幌子!说白了就是巴掌朝上,看着我们两城才安稳一些,就想来找我们要钱要粮罢了!”
他素来嫉恨州府那群贪官污吏,这些年州府高高在上,对他们这类山野势力百般压榨、处处刁难,积怨早已深入骨髓。
此刻情绪彻底绷不住,出声痛斥道:
“州府里那一群尸位素餐的狗官,贪婪自私、一无是处,没一个干净的!”
这话如同引线,瞬间点燃了周遭的气氛。
高台周遭伫立的几名亲信弟兄,原本全是寻常百姓,被苛捐重税逼得着实没了办法,先前才落草为寇,心中早就对州府积怨已久。
如今二哥话音落下,众人纷纷攥紧拳头,只等自家县令发话,便一拥而上,三拳锤死个老师傅。
场中气氛几乎是一下便剑拔弩张起来,隐隐有对峙冲突之势。
任谁来都知道,只要对方稍有半句不敬反驳,积攒多年的怨气便会彻底爆发。
可面对满场紧绷的杀气与怒意,三名州府使者依旧面色平淡,不见丝毫慌乱畏惧。
他们神色未变,只是从容抬手,再度微微抱拳行礼,礼数依旧周全,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诸位消息,已然落后多时。”
“如今邕州全境,已奉朝廷旨意,尽数赏赐给当朝公主作为封地食邑。”
“昔日州府一众贪腐官员、作乱污吏,尽数已被公主亲自下令处置伏法,旧的州府势力,已然尽数清算拔除。今日传召大人述职,并非苛责刁难,确是新任主官规整辖下吏治,例行公务问话而已。”
一句重磅消息落下,高台上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滞。
未等众人消化完毕,使者再度开口,道出另一桩惊天秘事,彻底打破了众人的认知:
“再者,前几日州府之乱期间,刘县令曾多次遣人潜入州城探查动静,此事不假吧?”
他目光平静看向刘继,语气坦然,不带半分刻意逼迫,却字字精准:
“刘县令麾下的探查人手,曾数次与公主麾下平定州府乱党的亲卫意外相撞,产生纠葛。公主已然尽数知晓此事,此番传召大人入州,除却例行述职,亦是想听大人亲自当面解释清楚此事。”
话音彻底落下,整座高台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