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掌握的术法,和道法、苗蛊之类似乎还不太一样”
这也是他先前为何会吞吞吐吐的原因。
因为只要一开口,明主肯定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他,确实有难以开口的原因。
毕竟,先前困捉阮金田,让对方亲笔写下欺瞒阮嗣宗的信件时
这禤飞星,可在其中出了不小的力气。
虽说陈唯芳一直自忖自己不是个好人,但亲眼看着一个不足二十岁的青年人,面不改色一点点拔掉一个活人的指甲,将一片片染血的指甲吞入口中
多少还是会对此人有些许侧目。
不过,这些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陈唯芳垂眼,将剩下的言语咽回自己的肚子里。
杜杀女还在思考巫觋,道法,苗蛊之间有什么不同,一时便也错过了自家阿芳那副明显‘心虚’的神色。
她想了又想,到底是没想起来那禤飞星长什么样,便又继续提笔,随口道:
“只依稀记得是个年岁不大,脸有些嫩的小弟弟。”
“不过人家既然有本事,也不能光靠年龄来评判人家。不如这样,他如今在何处,让他来见我,若是合眼缘,往后也别让他在府衙听候,让他做些实事儿才好。”
杜杀女身旁,缺人已经缺到了一个穷凶极恶的地步。
如今别说是一个良才,就算是一条狗经过,杜杀女都得摸摸小狗儿的牙齿,让小狗儿帮自己咬几个仇家再走。
陈唯芳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闻言稍稍躬身行礼,便径直往外退去。
杜杀女沾墨在案牍上涂涂改改,自觉写的不好,又重取一张楮纸,一边写,一边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
“话说,这禤飞星先前没有随痴奴来州府攻城,对吧?”
以痴奴的眼力,若是先前在痴奴手下干过活,多少也能得些重用才是,何必等如今抓了刘继才显露才干
陈唯芳脚步稍顿,确实也没想明白关键:
“对,不过缘由,或许就得明主当面问问此人了。”
“此人先前属灾民一列,形容狼狈,后来在咱们兴建墩城时才因年岁正好,而被选入弓兵队列,一贯名声不显,似乎也没有什么大志向。”
“先前痴奴点人要去州府时,问一帮人可否愿意随行,此人明确拒绝只这回我要从墩城离开,不知为何,他又匆匆跟上。”
禤飞星在墩城受训颇久,但平日里只有兴趣办一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