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慢吞吞将封好的信件掏出,在递出的前一瞬,先手一步撕开了信封,将信封扣留而下,只将内里的信纸尽数交给了对面之人。
陈唯芳不是傻子,稍稍眯眼一瞬,没有开口,禤飞星便了然接话道:
“大人若不想此信送达,我可吩咐在送信时动些手脚,州府至苍城山高水长,路上若是信使不慎落水,遗落信件,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如此一来,总得重新誊抄一份信封,作一封字迹不清的落水假信,往后明主追责之时,才好将事推脱开。”
陈唯芳勉强算信了这一说法,将信笺收入袖中,背身而去。
禤飞星于廊下安静候着,直到那道背影离开,周遭再无半点儿动静,才将信封取出,对着日头稍稍晃了晃。
信封上草草撕开的伤痕仍在,宛若一道可怖狰狞的伤疤。
禤飞星盯着看了许久,忽然露出一道若有外人在场必觉极度病态扭曲的笑容,旋即——
他将信封缄口凑到唇边,轻之又轻的贴了一口。
? ?本章多了小半章字,需要有人夸夸嘿嘿(▽)
? 是嘞,就算是一个阵营,也会有不同的分歧嘞。
? 这位新出现的毒哥其实不归属于鱼宝宝或痴奴任何一方,他算是彻彻底底的沙沙党,会平等瞧不起每一个出现在沙沙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