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女将眼睛从他身上挪开,立马又神不知鬼不觉竟又将满头青丝勾到身前,且还给顺手给自己扎了个简单至极的麻花揪揪:
“哼,妻主难道还不明白,外面多的是不知廉耻的荡夫淫男?”
“他们惯是明面上瞧着好,可心里却指不定便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
“你瞧先前那年轻小郎君老实,可指不定他就是成心存了心思要在你面前晃悠,巴不得将你勾引走”
越说越离谱。
杜杀女没忍住,一边狂笑,一边想侧过去打断对方的言语。
可她这一转脸,对上痴奴那一副‘贤夫良父’的模样,登时便又是没忍住,先唤了一声祖宗:
“你才是我心肝,谁能有你会勾引人——唔!!!”
杜杀女后头的话,通通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随着那个吻一起汹涌而来的,则是唇舌间缓渡而来的牛乳芬芳。
牛乳温热甜腻,却难以盖过身侧之人唇舌间那令人迷醉的甜香。
杜杀女微微阖了阖眼,不知自己是第几次开始叹息——
真是栽了。
真是栽了。
两人缠了好几个深吻,痴奴一直耐着性子,一口口喂着牛乳。
直到那一碗牛乳堪堪见底,两人之间的呼吸堪堪作平。
杜杀女撩了撩自己乖奴奴额角的碎发,方才痴痴笑道:
“如今亲也亲了,牛乳也喝了,崽崽应该也安睡了”
“乖奴奴快说说,你这一趟,到底是都遇见了什么事儿?”
“话说你抓住了辐辏子,那辐辏子为何又不随你同来此地?”
? ?沙沙就是沙沙,诅咒起自己来,那也是不遗余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