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如此作用,那【五浊瓮】里的原液,又该有什么样的威能?
杜杀女想象不出来,索性便将刘继身上毒的来源,连带着先前禤飞星来见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痴奴越听,眉眼皱得越深。
杜杀女以为他在思索那毒的厉害,哪成想,痴奴一开口便是:
“此人会不会炼情蛊?”
杜杀女一下被问了个噎住,疑惑道:
“应该是不会吧?”
“若是没记错的话,巫觋之术来源于上古九黎部族,有一整套完整的占卜龟筮、降神附体之术,极少才会用毒。而苗疆蛊术,则是一切以毒虫毒粉为基石的体系”
按理来说,这两套体系应该有互通之处,但却各自独立的存在才对。
不过,乖奴奴怎么会对这些感兴趣,一下子就从毒扯到情蛊上了?
杜杀女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细问,便感觉到身旁之人一下子将她缠紧的动作:
“世上有辐辏子那样能触摸玄门妙法的人,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存在?”
“我不喜欢那小子,我总觉得那小子既然会毒,就会炼蛊,来日来日说不准就会给你下个情蛊,让你爱上他,生生从我身边将你夺走!”
“妻主,我离不开你,你是知道的!我光是想到你往后去见刘继那种衣襟开到肚脐眼的浪荡子都会不舒服,更别提禤飞星那小子和从前的我又有几分像”
她会爱上他,等他年长色衰,说不定就会爱上更年轻的‘他’。
他不肯的,他万万是不肯的!
痴奴妒到咬牙切齿,半真半假的赌气道:
“那小子一看就没什么好心思,妻主不如趁早将他调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