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了解？」
两个女孩都点了点头。
「因为车祸患上了癫痫，她在男女朋友方面有点自卑，一直都是单身。」
听到这里，陈河有些诧异，「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
另外一个女孩道：「从大学入学认识，她都没有男朋友。」
「我们两个一直都在鼓励她迈出这一步，但是，她好像很介意自己的病。」
陈河看着两个女孩眼睛清澈、单纯，不像在撒谎。
接着，陈河又问道：「对于她的癫痫病，有多少人知道？」
「估计我们整个大学二年级的人都知道吧。」
「这两年，她的病在学校发作过几次。」
「有时在教室内突然发病，有时在校园内突然发病。」
「还有次在学校食堂打饭的时候发病，当时比较严重，我们一起把她送到校医院去了。」
陈河道：「也就是说，你们周围的同学都知道她有癫痫病？」
两个女孩点了点头。
接着，陈河问道：「她有没有关系比较近的男性朋友？不是男朋友！」
两个女孩相互看了一眼，纷纷摇头。
「对于两天前，她出去露营，你们知不知道？」
其中一个女孩说道：「当时她给我说了，说是有个高中女同桌来找她玩，她们准备在紫竹山上露营。」
「高中女同桌？你们见过吗？」
「没有！听她说很多年没见了，第一次来江城。」
「当天出门，她还特地化了妆，买了蚕豆、爆米花等零食。」
另外一个女孩补充说道：「其实，李燕一直生活的比较压抑，那天难得很高兴。」
听到这里，陈河点了点头。
末了，他问道：「对于李燕的死亡，你们觉得惊讶吗？」
其中一个女孩点头说道：「还是蛮意外。」
「不过，李燕的那种病，的确有死亡风险。」
走出江城信息技术学院大门，陈河与另外两个警员的心情都比较低落。
原本以为可以锁定目标，甚至手到擒来。
没有想到，竟然扑了一个空。
其中一个警员问道：「陈队，你说江安分析的方向对吗？」
「我们忙活了半天，凶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另外一个警员也说道：「陈队，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当年的那个肇事司机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