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谓的完美犯罪，在刑警面前将会不堪一击。」
李剑擡手看了看腕表，「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如果速度够快，今晚你还可以去看守所的耗子内睡一段时间。」
「为什么杀人？」
李剑沉声问道。
停顿一会，张彪擡起头，脸上闪过一丝阴沉。
「你说哪一个人？」
「所有的案件都要坦白，你一个一个说。」
见张彪有些抵抗，继续低头，李剑站起身，走到张彪身边。
「你设计一个这么大的局，应该智商不低。」
「江城有百万人口，我们能在这么多人中找到你，绝对不是靠抽奖摇号。」
稍微停顿一下，李剑沉声说道：「擡头看看这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果你现在陈述罪行，那是坦白。」
「但是，如果你一个字不说，我来帮你回忆整个案发过程，你就失去坦白的机会了。」
5分钟之后，张彪开口说道：「我说！我全部都说！」
李剑转头看了看陈河，示意马上开始记录。
李剑问道：「先说说第一个案件，为什么要杀害刘军？」
听到刘军的名字，张彪瞬间双手拳头握的很紧。
「为什么杀他？」
「他是罪有应得！」
「他自己染病，还把病毒传染李兰，导致李兰患上宫颈癌症。」
突然间，张彪变得歇斯底里，大声咆哮起来。
「他是个罪人！」
「他该死！」
片刻之后，李剑问道：「你怎么知道李兰的疾病就是他传染？」
「刘军是个畜生，把李兰灌醉后侵犯了她。」
听到这里，李剑忽然大吃一惊。
难道这里面还有隐案吗？
「你说的这个事情，当时报警了吗？」
张彪眼睛变得猩红，说道：「李兰担心自己的名声，没有选择报警。」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张彪回忆说道：「我记得是这个工地刚开始建设不久。
「当时，是我介绍李兰来工地上的后勤食堂。」
「都是我害了她！」
「你怎么知道刘军患病？」
「有几次上班期间，刘军请假外出看病，我看到他手中领着的袋子是男科医院，闲聊中才知道他得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