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我酿了一辈子酒,最大的念想,就是用真正的地火泉眼,试试能不能酿出传说中的『焚心烈』!」
「这乱世,躲是躲不过了。与其在坊市里提心吊胆,不知哪天被征召或者被波及,不如…不如趁此机会,去搏一把。」
他仰起头,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着。
放下酒壶,他看向季仓,眼神变得异常郑重:「季老弟,答应我,如果我回不来,你一定要去我地窖里,把我藏得最深的那坛『寒潭春』挖出来,喝了它…别让它埋没了…」
季仓望着老友眼中交织的决绝与期盼,默默举起手中酒杯,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我等你回来,共饮『寒潭春』!」